至始至终,我攥在手中的东西未变过。

© 赤野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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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织太】见

食用说明:
1、ooc注意,肉眼看不出来的织太,他们属于原zh……属于彼此;

2、脑袋(真)发热写出来的粗糙玩意,标题瞎取;

3、原著内容遗忘记忆错误或许(必定)有,若发现错误麻烦各位指出来了_(:з」∠)_;

4、其实这篇文想要表达个啥我也不知道,各位要是在意剧情表达的意思的话当做没看过这篇就好。

若是接受请往下翻。

“先生,我在这儿见你好些时候了,实在是有些话想问问,你到底在等什么?”

我递给那个男人点的酒,看着那个男人用缠着绷带的手戳了戳酒杯里的球形冰块。

那个男人说来奇怪,明明长着张受女人欢迎的脸,眼底却总沉着能让人恐惧的复杂情绪,一件大衣套在单薄到能被一阵风吹走的身子上,似乎是用来掩盖拥抱着他身体的白色绷带。

我每天总是不自觉的要多看男人几眼,也不知道是为什么——像他这种明显有些故事的人我一般都是想办法要避让的。

男人来这儿都是点份酒,然后品着酒等着冰块完全化掉后才以一副很是无奈的样子离开。

我总觉得男人和这里格格不入。

男人的笑脸带着虚假的迎合,受女人欢迎的脸也只不过是具随时可以抛弃的皮囊,而他的灵魂似乎是背负着巨大的期望与悲伤,与这个浮沉的酒吧格格不入。

男人接过我调的酒,又带上那个虚假的笑脸面具,我的视线不受控制的被淹没在他的黑色眼眸中。

“只是等个人而已啦。”明明言语如此正常,可男人说出来就带着极强的不可信感,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用“今天天气真好”的语气去说“我准备去自杀了”,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。

不过这是除了点餐外男人第一次开口说话,我下意识的说道:“这个人一定对你很重要吧?能让一个人甘心等待这么久的一定是个很好的人吧?”

我觉得我的话没什么问题,可男人听了我的话后却愣了一下,然后才笑着回答道:“是啊,的确是个又好又十分重要的人。”

然后男人没有等着冰块化掉,一口解决了承载冰块浮沉的酒,然后无言的离开了酒吧。

第二天,男人还是准时的到了酒吧,要了一杯酒,然后和往常一样坐在那儿慢慢品了。

但男人今天似乎是带了个什么东西来了,我无意的看了一眼,然后被这个男人的特殊爱好给惊到了。

居然是本用来讲如何自杀的书,名叫《完全手册》。

我想起男人身上的绷带,就这么想“难道都是自杀未遂导致的伤口吗?”

不然自杀就一口气安安静静的直接自杀,谁还会专门去买本自杀教程的书,按照上面的流程步骤去自杀啊?

我反复斟酌了好久,最后总算磕磕巴巴的话讲出来了:“先生,你……打算什么时候自我了断?”

男人听到我的话,“噗嗤”一声就笑了起来,笑了好一会儿才捂着笑疼了的肚子跟我说道:“没事没事,你想说自杀就自杀吧,别绕着说‘自我了断’,因为实在是太有趣了。”

我不觉得这个词很有趣,但眼下明显是要顺着男人的话的时候,于是我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。

“我的座右铭就是‘清爽的自杀’,世界上比自杀简单的事情就是自杀未遂吧?而且每次自杀到一半就有人救我了,我自杀可不想给别人造成困扰……”男人轻摇着酒杯,嘴角扬起个虚伪的弧度,灯光把他分作光暗两面,黑色的眼愈加深沉,看上去像是神秘莫测的深渊,“所以至今还没有自杀成功了。”

经常有客人喝醉了跟我长篇大论满嘴跑火车,于是我学会了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听客,我瞧现在也没什么需要完成的工作,就随手扯过台内的一张椅子,坐了下来等着男人下文。

“你喜欢吃咖喱吗?”男人看着我的脸,突然将话题扯远了,“特别辣的那种。”

“算得上喜欢吃吧,不过特别辣的还没接触过。”反正都是些普通到极点的问题,随便说说就行了。

“那你有到每周必须吃多少次的程度吗?”

“并没有,至多半个月吃一次吧。”

“那你想当一位小说家吗?”

“……并没有,我平日至多看些轻小说。”

男人听了我的回答,笑着摇摇头,和昨天一样把酒喝完,然后拿着书就走了。

我更觉得男人捉摸不透了。

可第三天男人还是准时来了。

我递给男人一样的酒,男人很是自然的接了过去,慢慢品起来。

出乎意料的是,这次是男人先开的口。

“抱歉啊,之前问了些奇怪的问题。”男人笑起来没心没肺的,仿佛在他的字典里没有“真诚”。

我摇摇头表示并不在意这些——我们这些替别人打工的只是在意老板打来的钱是不是没少。

“我马上要走了。”男人摇着酒杯,没有一点发自内心的不舍,反倒是开心极了的感觉。

通过昨天的事情,我已经无法判断男人这句话是指他要被调走了还是已经下定决心了,没办法很好的回复,最后只露出个聊胜于无的笑容。

好在男人不在意这些,他自顾自的说了下去:“你长得很像我等的那个人,还好你没他的爱好。”

“他……是个怎样的人?”

“一个我很羡慕的人,有我很羡慕的工作,有自己的理想,还有力量去拯救他人。”

男人说起自己的友人时,眼里的孤寂少了很多,似冰雪消融,映出美好的春的倒影,却又只是昙花一现,复杂的情绪马上翻涌而上吞没了这一点点不同,如我的错觉。

“真是个很好的人呢。”我是这么说的,“那他现在在哪儿呢?”

可男人又只是笑笑不说话,和前两天一样把酒喝完了。

他正准备离开酒吧的时候,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转过来笑眯眯的看着我。

“介意我在外宣传你们这儿吗?”

怎么会介意呢,应该是巴不得吧——所以我赶紧点了点头。

“那我之后会给安吾推荐这儿的。”男人的笑脸从几天前到现在就没变过样子,“我叫太宰治,这几天辛苦你了。”

我一边说着不辛苦,一边又让他以后多来。

男人和前两天一样的走了,只是后面几天都没来。

反倒是一个带着眼镜、自称安吾的精明男子来了。

安吾来了后看到我先是吓了一跳,但是他本人很快就收拾了自己,工工整整跟我做了介绍。

“你就是安吾先生吗?”我给了他一杯蒸馏酒,“之前太宰先生说了要推荐你过来的。”

“啊,太宰跟我说过了。”安吾喝了几口,仿佛是被惊讶到了一般的放下杯子,观察了下里面的酒,然后才重新喝了起来。

“你知道太宰之后去了哪儿吗?”

“抱歉,我也不清楚,他只是说要走了。”

安吾无奈的摇了摇头,然后问出了一个我预料之中的问题:“他提过自己有一个和你很像的友人吗?”

“提过,但看太宰先生的样子,我和他的那位友人似乎除了外貌就没有一点相似之处了。”

安吾没有同意也没有不同意,只是沉闷的喝着酒,很是随意的说了几句话就匆匆忙忙的走了。

后来安吾会不定期的来这儿,喝上一杯蒸馏酒再走。

而太宰从那一天之后就人间消失了。

这一天的客人有些危险,他们是港口黑手党里的人。

我小心的呈上酒后,就躲在一旁削弱存在感了。

无意间,听到“最年轻的干部太宰治已经自杀身亡”这么一句话。

是巧合吧,我这么想,却不自觉的接受了这个说法。

不过只是人生里的一个过客罢了。

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?

后来安吾也渐渐不再来了,我也快忘了太宰这么个令人印象深刻的的存在。

直至一天,我在大街上碰到个古怪的小男孩,那双独特的黑色的眼睛又让我想起了那个有故事的男人。

小男孩没有家可以回,又赖上我了,我没办法只好带他回酒吧里面。

“我叫织田作之助,你呢?”

小男孩这时候才终于挤出一点点可怜的笑容,那双黑色的眼睛总算是被一块投入水中的石子激起波纹。

“我叫——”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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